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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宝贝新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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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奇克叶

[口袋同人] [原创]pm进阶篇---159、压制(201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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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26 13:16:12 | 只看该作者
「夥伴你看到了吗皮卡?不要慌,其实挖洞绝招比冲撞绝招更好掌握。不管是土壤中挖掘的声音,还是从土壤下传来的震动,特徵都要比冲撞绝招还更要明确,预测何时牠会破土发出攻击一点也不难。间且牠的破土位置也不用想,一定可以知道是在我所站位置的正下边。不管牠对这招多麽熟练、自身力量有多麽强,只要使出像这种愚蠢的绝招,就一定必败无疑──这种绝招只能欺负於看对手不见,就发起慌的没经验PM及新人训练师,只要有一点知识经验就可以轻易从中看穿,并且尽占先机了。」  话说LZ是不是在说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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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 00:35:14 | 只看该作者
十七、技长

  更踏实的训练,是什麽呢?在常盘市的六天,让我明白了一切。小纹开始对我进行,另一种别於先前训练的训练。或许它并不叫训练,而叫做开发、深入地入开出属於我这只PM独有的一技之长。带着我到市区近郊的草坪上,对於她所认定我拥有的天分,进行集中的训练与开发。

  理所当然,是很简单的道理:一般的绝招,我会、别只PM也定会。强弱,唯有取决双方个体能力的增长-那是我的劣势。身为一只草系PM的我,既没有钢系般的坚硬、灵系般的飘渺,也没有超系般的异能、飞系般的俯视,唯有的仅是一点点……在丛草间的地利,只可惜它不常见於战场,无可倚靠、不足倚赖。那麽,是只能够像其它弱小PM一样,於华丽大赛上作秀了吗?是只能够用华而不实绝招,去卑贱的取悦於人、於众了吗?我臆测到答案:假使是肯定,她也将不会使我来到这里了……。

  听着她的阐述。从她希望能够……令我明白的阐述中,我从已知的劣势,听到未知的契机、属於我的契机。一般的PM绝招其实都变化单调,只有依赖训练师的临场发挥,可惜长时间持久战的机率却是微乎其微,很少有空闲时间得让训练师发挥。因此仅有战前的训练才可改善,然而PM即使经过训练,若没天分也变化不过三五种。这样即使经过的战斗再多,实力长进也不会太大。

  「……因此,菊草叶我希望你能够知道:我并不是以利用你们PM去不断战胜对手为目标的训练师…… 能够让你们实力能够成长,才是我一直以来始终所追寻的目标,也才是身为你训练师的我应该存在的意义──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容忍接下来我对你进行训练的严格与辛劳,让我能够负起对你潜力绝招开发的责任。」

  听她这麽样说道,我露骨怀疑地点了下头。为此,做出了回应。始终还是认为,战胜对战应该才是目的-真的?会有这样本末倒置,完全为了PM的训练师吗?还是,只是要更令我顺服的华丽谎言呢?忽地想起,皮卡丘牠曾对我的期许,希望我能够称她为主人,而非直呼其名的期许。尽管已表示过不会迫我这夥伴要对此就范……而会等到我的认同心甘情愿为止,然而自己却是心里清楚:那个对现实口头的不断自欺,依旧只会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疲累。感觉已经开始松动,幻想着假如、假如那些话是真的话,或许自己也应该可以……没必要再坚持了吧?

   也许,是为要让幻想消失;也许,是为要让自我,不再疲累於坚持。细细观察着,她在见到我对她的话,表现出一种露骨怀疑後的反应,却惊讶地没有发现预期地恼怒、没有发现预期地心虚、没有发现预期地尴尬、没有发现预期地任何会让幻想消失的一点蛛丝马迹。反而只惊见到自信、只惊见到定能够达成的微笑。我再次看她走近蹲下、再次地轻抚我的叶子,也再次对我述说着未来,一定会让我相信的誓言。

   现在,开始想着,或许自己应该也终於是知道了:从与其它训练师,做比较的观点来说,她的确是位值得称为主人的PM训练师。尽管自己也成为训练师,也绝对是无法如她一般称职,对於PM能够付出这麽多爱与耐心。突然感觉心头一松,也许是了解自己,不会再为坚持而疲累了吧?表面,有些因为惊讶而呆愣着,缓缓对着她点头。心中,则对皮卡丘的期许答应:好吧,就把最後坚持,那该让出却留私的一点东西,都让出吧……彷佛是看到了,在她身後边要助我做训练的牠,於平静中所露出的那抹喜悦容颜……。

   再来听着,主人继续对我解说:其实我是幸运的,叶体的组织发育,较一般同类来要优良,因此能够学会藤蔓鞭、寄生种子、生根、自然力量等,其它同类不见得能够学会的绝招。在目前,我会的全部绝招中,对其藤蔓鞭的掌控,拥有最高的天分。这使我联想到那时候,过往她发现我不自觉以藤蔓鞭,拟手来取物的兴奋,一切就都明白了。

   还从来没想过-PM的训练,学问竟如此广大。曾以为只要通过不断的战斗,就能够使PM变强。然而,现实却未如此简单。的确地,通过战斗,能使PM变强。不过,主人却称那是最慢的方法,她一直都认为训练才是主轴,战斗只是验证,而不是做为增长PM们实力的本身。从她对我训练的投入程度,也印证了这点。可以揣测、也可以联想:或许在这个世界的过往,应该也有许多的PM大师,留下不少对於PM的训练方式吧?

   单一绝招的启发性训练,是主人所承袭的方法。内容是以一招主绝招,搭配其它次绝招,发展绝招的变化性,以提升PM的实力。道理简单,即是从PM所习,那些众多绝招中,找出一招,最有发展潜力的绝招。接着锻链,直至出神入化。接着熟习,直至随心所欲。接着训练,直至领悟如何以该招为主,并与其它配招融合,产生更具变化与威力的绝招组合。

  能够推论出:或许世界上,是没有一种完美的训练方法。因此,即使想到主人的方法,以训练比其它PM更长的一招之长为目标,到时候若遇到拥有绝招封印绝技对手时的危险,还是欣然接受、认同了她的方法。至少,比较於从没想过这问题的我,她始终还是高明了许多。

  可以类比,对於皮卡丘的铁尾绝招,藤鞭却显得更为复杂。铁尾绝招属性,仅有速度、力量及方向这三要素,速度和力量成反比,按照细部力量,控制运聚的不同,速度不同、功用与威力也不同:聚为点,可为刺;密为线,可为斩;分为边,可为棒;泛为满,可为砸。至於方向,顶多四面八方,搭配高速移动、影分身、闪光及一些电气系绝招等次要绝招,亦不会超出一百种变化。

  不过藤鞭的变化,却未如此简单。若未来通过对於平衡感的训练,我就最多可动用八道藤鞭。即使现在,也能直接动用两道。其中,每道藤蔓的交互关系,就会形成藤鞭的鞭势,它和速度、力量及方向,甚至与缠住对方的扭力,都会发生交互作用,再配合剑舞、还击、居合斩与百万吨吸收等副招,将会有数百种以上的变化。
  
   开始,能够深深体认,她往训练师顶峰,进行迈进的决心。未曾进行对PM训练技术的深入探究,我想是不可能有办法,可进行这种对於PM的训练。看着她努力用各种方法,想要令我领会对於鞭势意义的模样,以及她在我以藤蔓同皮卡丘试招,确实地证明我的理解後。那雀跃喜悦的样子,使我开始感受到了,她的认真、她的投入。

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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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拉 + 30 + 5 + 5 + 5 精品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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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4 21:07:27 | 只看该作者
我喜欢破碎的美丽,唯有他才会纪录成长的足迹

继续努力**016**
24
 楼主| 发表于 2008-11-5 00:06:18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达拉 于 2008-11-4 21:07 发表
我喜欢破碎的美丽,唯有他才会纪录成长的足迹

继续努力**016**

版大的感想十分深奥,有点无法理解......
25
发表于 2008-11-8 16:47:16 | 只看该作者
26
发表于 2008-11-8 19:42:33 | 只看该作者
实在太长了
没耐心看完
看了一点点
写的真不错
(真有文笔)
继续努力哈
再接再厉!
加油加油!
27
 楼主| 发表于 2008-11-8 23:15:02 | 只看该作者
十八、忘却

  「开始吧──菊草叶。」

  听令,我应了一声,照着初次的理解、照着她多次修正、要我理解的理解。形式依旧,如同刚刚只用一半力速供她细观修正的形式,全速地将两道藤蔓转弹簧状、紧紧压缩、各成四十五度角倾斜,接着鞭头便朝皮卡丘弹射出去。此时的此刻,对於自己藤蔓,视觉上却已经消逝,只剩下了感觉的存在。我感觉着它们,正用难以想像的力道刺出。由於知道自己鞭头上的锐与硬,便依旧是升起对於皮卡丘的担心,即便已得到牠自傲的保证:牠是绝不可能会於我试招的过程中受伤,并得牠多次告诫我务须完全听从主人的指令,多做顾虑只会降低训练成效。

  「磅、磅!」

  「皮卡丘,怎麽样?」

  「皮卡──不错!击中的位置已经完全相同了。我想若没有全力防备,一定可以就此刺入肉内,只不过差别在深浅上而已。」

  听着,皮卡丘对主人与我的回应,牠那集满力量的铁尾似已变得凹陷,但却见牠欣慰的边说边向主人点着头。在多日以来,集密不断由早到晚的训练里,每当完成一种实现後,都会重复看见牠的如此……尤其是当牠听到,我对主人称呼的改变後,变得更是如此。

  偶尔,会感觉的、偶尔,会查觉的,是一种微妙。微妙的也许、也许的微妙,是牠的照顾,似要更甚於主人。一直以来,似只要我在,牠都会留有,三分以上的注意力在我身上。训练中牠总随侍於旁及时待命,以进行任何有利於我训练的行动。始终如一的发现,是对於我训练的成效,牠总是在意关切,甚至会有些焦急。主人指导的话,如果牠能理解,牠就会再解释给我理解;如果不能理解,牠也会很认真的去激励我理解。臆测原因:或许,是主人要顾及的东西太多、或许,比不上牠的单纯与专注吧?

  尽管牠能理解,而我无法理解的情况,是一星半点、寥若晨星。因为心灵相通的理解,理解的是情感;语言技术的理解,理解的是识理,始终无法同一而论。不过尽管知道如此,却还是不知道,为何自己却从没有阻止,牠那对我多此一举的善意。因为已经喜欢的听看,不管经过什麽样的变故,仍就始终延续、仍就希望多听多看,牠在解释时的声音与样子吗?虽然发现牠拥有做训练师的能力,还是感觉牠对我做这麽多的怪异。一直是不了解,这种怪异的原因,是为了牠主人?想增训练效果,甚想制造双重驯服的状态,以更增其驯服力度?还是为了当初被屈就,同牠收服回去的承诺?亦或是为我终於同意,愿服称小纹做主人的回报?想着,一阵悸动,来自於叶子。回神,再看到主人,於我前方蹲下。

  「没想到你这麽快,就把训练都完成了……我希望明天的道馆赛,能够更让你得到印证。」

  凝视我的眼睛,她期许地说道。我却如同,曾觉得天真可笑的PM一般,反射性的点头、反射性的应声、反射性的充满自信……突然惊觉凭什麽?为什麽呢?在常盘道馆,那位使终追求强大、不惜PM受尽一切代价的板木老大手上。他所拥有的PM们,真的?是我可为敌的吗?如果是训练师,或许我会有理由勇敢,因为立在战场上的并不是我本身,即使看心爱的PM受伤会痛、会难过,但最少被打残、打挂的终究不是自己……难道,是这个样子吗──?是在训练前,曾匮乏的自信,已给她灌满了吗?是在训练中,曾不习惯受的指令,已经逐渐习惯了吗?是在训练後,曾仅些许理解的情感,已经透过修正,而变得更理解、更接近了吗?所以即便怀疑,情感还是盲目;所以即便想抑,却还是不由自主;所以即便知道该回绝以免犯险,却还是无道理於她曾为我付出的种种──就算是那麽的有些,并非为我所想要的也是一样……。

  「夥伴你不用担心,我相信靠你目前的实力,定可赢明天这一场的皮。即使我是会顾虑自己,忍不住发声,害你对主人的指令分心,因此会待在球里面……但是,我始终是相信──你会赢的!」

  听牠信誓旦旦说道,却觉过於天真。尽管想问:若输,会有多惨痛?却又不忍,这样去扫牠所沉醉中的兴致……就算是知道,也只是自找怕吓,一点用也没有……该面对的,始终无法逃避。看向天上,夕阳已经消逝,发觉自身似有些茫然,随着牠和主人,再一次的重覆,将我引领回PM中心……。

  翌日的那天,是第十天。走在常盘道馆门外,看着这栋新建、模仿古雅典神殿式的白色建筑,我知道,首次的对战,将在其内展开。散漫的神圣氛围,却隐隐唤起,心底的不安。忘了什麽?寻想,却无有头绪……藤蔓鞭的进阶运用,在这几日以来所通过不断的训练底下,也已经能完全掌握它的用法。随心所欲、万千变化地,操控这两道藤蔓,并不是问题。虽然也是忧虑过,板木的深不可测,及可能拥有的超梦。却不知为何?始终相信,他并不是一位,没有格调的人。不会为了场小小道馆战的胜负,以及一只幼弱、克制他擅用属性PM的菊草叶,而想去蹂躏虐待或动用卑鄙手段来得胜。或许,这是在过往动漫中,他对於我的记忆,所积累之下来的先入为主吧?

  尽管,忧虑已经消散,却还是不安。到底,忘了什麽?首次,站在黄土的战场上。沐浴在对面,高台皮椅上板木的轻视目光下;沐浴在身後,主人的坚信目光下;沐浴在前方,对手铁甲犀牛的冷酷目光下;沐浴在侧方,裁判的无情目光下。到底,是忘了什麽?为什麽这个直觉,会越来越强?为什麽?它会在战斗开始的宣布下,紧扣住我的思维呢?

  「铁甲犀牛失去战斗能力,真新镇的小纹获胜!」

  裁判宣布声传来,让紧绷的直觉松懈下来。由於牠速度太慢,似头水牛般迟钝,任我不断拿叶刀或藤蔓招呼,但却都没有一招,能够攻击的到我。过程中虽板木令牠,用岩石爆击做掩护,搭配突进对我发动逆袭反扑,但好在遭主人抢先看破。通过指令使我有惊无险的,以高速灵动的藤蔓,尽数挑开牠击石所弹射的岩块,然後缠住牠的背上脊骨做施力点,回避过这个可怕杀着……接下来,就大局已定了。

  「不错。我承认……我是太轻视你了。不过我既已说过『虽我有五只PM,但只要你这只菊草叶,可赢两场就算你赢』的话,也就不会改变。因为我还是会让你知道的:凭这样,就敢挑战我……你还是太天真了。」

  听着板木冰冷的话语,主人无惧、信心依旧……但我却有点无奈,知道要再一次面对,一只立在眼前的豪力-并且,忘了什麽的直觉,再次缠绕住我的思维。不过这次,我却撇了下头,将它甩开,索性地决定:不再理会。
28
 楼主| 发表于 2008-11-15 20:59:22 | 只看该作者
十九、代价

  二次对战,开始时,一切都很顺利。灵用藤蔓破解集气後的飞踢,令牠攻击不成反失焦,重摔於地上。能从指令中感受到,主人那达到高点的气势……或许是气势连动,而反射指令;也或许是自保心切,而理所当然。似身不由己,唯有步步进逼、唯有鞭蔓疾走势若如雨、唯有紧咬不放而穷追猛打,只为不让牠再站稳脚跟。听到训练时常伴耳侧的飞舞鞭音急啸呼嚎,又多加上跟前场相同的炮声霹雳啪啦,再度混杂成一片令我不安的鬼哭神号。此情感的反馈,令我只有抽的更猛也更卖力,迫得牠只能够瑟缩在地上。勉强地、艰难地、支吾地用双臂抵御着我那两道,不知会从何方抽打而来的藤蔓。

  或许,对上牠是必然的厄运。或许,由於牠并未像铁甲犀牛般-被板木训练良好,不管受什麽样的攻击,眼内永保持着冰冷。刹那的瞬间,当从牠那对双臂中,露出哀痛的眼脸,印照到我瞳孔内时-忽然,一阵扭扯,在心上、在脑中、在浑身紧绷的神经里撕裂。联想,牠或许也有跟皮卡丘的一样过往:曾受板木不人道的残酷训练,然後被勒令上斗场……更是无奈、更是痛苦地乘载,我那些施予无情鞭蔓的狂抽猛打-因此,才悲哀、才痛苦、才泪流。

  对此回盼,主人投入的兴致自然不值一提,然自己却只为自保,却就这样对着毫无怨仇的牠……曾喜欢PM的心,此刻到底去哪里了呢?还是说,这就自己所喜欢PM的真相?与其说是喜欢PM本身,倒不如说是只喜欢看PM的战斗发泄压力?回想动漫中小智的相同表现,我茫然对自己质问,却是无解、只有无解……罪恶感、自责感、歉疚感突然爆冲入脑,浑身一阵颤抖地如遭无形巨槌砸中,使得本猛烈无隙的鞭势突缓,乍现了让我跌落地狱中的破绽。

  或许,忘了什麽,就必须付出什麽代价。或许应该、或许理所当然-这一刹那,板木突如其来的指令,为我该付还未付的代价,开了端……。

  「就是现在──扯断牠的藤蔓!」

  没错,的确忘了。成为PM遭收服後的至今,确实忘了受伤、忘了受痛、忘了与死亡为邻的恐惧。作为一只PM,却不曾为伤哀鸣、却不曾为伤哭嚎、却不曾为伤惨哑嘶吼,却不曾-为伤面对生与死的代价。今天,终将要一次付清……惧见自己一道藤蔓,就这麽被那只豪力突地双手抓住,仅见牠当下双臂一张,便将我的延伸给活生生地扯下一段。在绿色汁水从中喷出的刹那,剧痛同步地传回脑中──刹那之间,只存有一种错觉:是手指被活生生给扯掉的颤栗感……脑中一片的空白,此刻只记得惨叫、哭嚎和哀鸣,主人再下达的补救指令,却都听不清了……。

  ……如果,能够听得清楚些的话,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倒在地上感觉快要断气,离死亡似乎仅差一线般-虽努力想要呼吸,却每吸气一口就剧痛一下,全身不断颤抖、冷汗直冒、涕泪横流;甚至就连嘴边喀出的血水也无力吞下,只得让它缓缓沿着……快要吸不到气的嘴角边流下。第一次的觉悟,什麽是叫做生不如死-就是现在,宁愿当场被牠砸碎脑袋死去,也不愿活着受此剧痛的那种可悲感觉。藤蔓被扯断後,再受牠百万吨踢腿踢飞上去,紧接惨遭交叉刺击的蹂躏摔下,最後再接上爆裂拳一拳加速-全身给轰飞撞在地上,得到骨断数根、挫伤无数的下场。

  在刚刚的瞬间,鞭下留情的豪力,却是如此的无情,施加地这些猛招,一气就呵成了。整个过程痛到想叫,也不及叫出。现在只能够感觉,自己像块肉片般,不断呼喘、以及瞪上布满血泪的眼睛……持续地颤抖、眼睁睁地看着,主人焦急的奔上前将我给抱起。

  「菊草叶……对不起……。」

  她为我喷洒伤药。本来,因为她所造成我的下场,而燃起对其的十分怨恨,却又遭她流下的眼泪,给扑灭成三分。有所承认她的确是一位,优秀的PM训练师。能够懂得,PM的失败,是更要比胜利,付出於多倍的同理心。皮卡丘那些轻而易举的胜利,她顶多称赞一两句、摸头一两下罢了-但却懂得为失败的我,花掉更多的心力,用真情的泪水同我慰藉。

  再次体认,PM战斗简直就是场,专带给PM们的噩梦。不论胜利,亦不论失败,其实都只是被人类所虐待的可悲受虐者-要不是无力抗拒、要不为增强力量,也要不因报偿她努力帮我增强力量的代价。可以肯定,我亦绝不会想要来这里,如此施予、如此承受着这样的噩梦。忽然间,又回忆起来。为什麽?先前,那只铁甲犀牛能够如此,遭到我藤蔓无数下的无情鞭笞,却还是始终能於眼内保持冰冷呢?是泪已哭尽了吗?是痛已喊哑了吗?还是已经完全绝望,不管做什麽,所得到的回应,亦都只有,牠主人的冰冷了吗?此刻牠主人冰冷地声音,再一次的传入我耳中。

  「你的确应该对牠道歉,为你以为牠能战斗的天真而道歉。PM训练师本就该有能力明辨哪些PM是能够战斗的强者,而哪些PM是必须舍弃的弱者。尽管在战技方面牠很有天分是位可战的强者,可惜牠的心却注定只能够让牠作为战场上的羔羊。派出我还没训练成熟的豪力,就轻易引出牠的破绽,只要一有破绽,就只会越来越大而无法弥补。你也都看到了吧?接下来牠内心所反映出来的破绽,是多麽样的大。这就是你指挥能力再怎麽样优秀,也都绝对无法去弥补的地方了。」

  板木冷冷的说、残酷的说,没一丝得意,亦没一丝高兴。当然,他更没有一丝歉疚,以及一丝的同情。有的,只是将一面残酷的现实,冷冷摊展在她与我的眼前。听言,主人却不气馁,只见她头顿了一下,抬起泪未乾的面颜,迎向板木坚决的展开回应。

  「……所以我就应该……放弃牠吗?如果只挑择强者进行训练,这样子的话做为训练师还有什麽价值呢──?也许我真的很天真,只看外在的强度,就以为能够战斗而害得牠这样……可是我绝不会认同──牠必须要舍弃……只要牠有一丝机会、一丝渴望,做为她训练师的我都必须要竭尽所能,以让牠拥有作为战斗的能力,因为我始终相信……这样子才是我做为训练师价值的所在──!」

  是如此的相似,我再度联想起来,那时候的皮卡丘,所回应於大嘴雀的行为。牠那时候的姿态,是与现在的主人一样,满载是坚定与执着。果然是很正确,跟训练师最亲密的PM,以及跟PM最亲密的训练师。在这两方之间,是拥有性格的最相似,果然是很正确的理论啊……呵。泪光中的努力,努力想要苦笑。心想着,自己大概也只有这麽般,或许才可能回避得掉-此刻身心所乘载的剧烈痛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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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2 22:27:29 | 只看该作者
第十二天 训驯的二步

二十、问答

  「呵──是吗?难道你不会担心你的坚持……倒头来反而毁灭了你所坚持的目标呢?就像不计一切困难,都要建造庇护所以保护其它流离失所者的人,最後却目睹了自己所造的成就崩塌,而造成更多本欲保护人们的死去与痛苦……到了那时候你又该怎麽样面对呢?难道你也不会担心你的坚持……可能会迷失方向反而去伤害到许多本不会被伤害到的无辜呢?就像一位身在白色城楼中诚挚要保卫神的守护者,最後却在与罪恶的战斗中混淆了准则,反而连那些神的无辜信徒也都给滥杀掉而又无法自拔……看到了这刻你又会否认为这样的坚持是毫无意义的呢?」

  板木说着,在他那语言的冰冷中,透出袭许无法摆脱的浓烈绝望。突然间感到怀疑,也许……他可能也是想要去保护PM的吧?於黑暗中建立一座庇护所,以让已陷入黑暗中的可怜PM,免再受着流离失所之苦吧?只可惜他曾努力建造的庇护所,却变调成了一座於黑暗里的真实地狱,蹂躏又蹂躏着众多PM们。他想要改变,却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或许……板木先生你的疑问是有可能的,可是在崩塌前、在混淆前,不也都是曾经因为它而庇护与守护吗──即使最後没有办法……能让它永久保持不变,但是只要曾经存有……我觉得这样也就已经足够,值得付出一切努力去坚持它!」

  「呵……你叫做──小纹是吧?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还有你这种人的存在;原来,没有人是孤单的……你走吧──赶快将你的菊草叶送去治疗吧……相信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够曾经见到过,像你这样的年轻训练师。」

  说着,本来始终冰冷的板木,竟轻轻微笑了一下。那是种突然发现什麽,而由衷而发的快乐……如果照着怀疑,大概他终於找到,另外一位与自己拥有相同心灵的人。因而感到高兴,即使已经很晚,甚至可能,将要死去,但是那样也就足够了吧?

  这时,主人开口欲言,似想再追问下去,然而我伤重的身体,却不再这麽允许。尽管皮外被喷了层伤药,却还是填不平皮内的伤痛。腹部-那多根被交叉刺击,给蹂躏断裂的助骨,促不及防地倒插入肉。剧痛-令我惨叫一声,喀出一口鲜血。至於眼前,一片乌黑,我昏了过去……。

  雷声响起,是炎炎午後,常听到的熟悉声音。一度曾以为,自己中从梦中,苏醒回人类。弯了下身子,却是遗憾,没法摊开躺平,只能侧卧。这种遗憾,雷雨声使它填满,泪水使它疏溢。突然间,我得到声音的呼唤。睁开眼,只见皮卡丘,牠立在病床上,於我身旁关照着。

  看我苏醒、牠向我道歉,跟主人一样,冒似快流泪的样子。可是我却不欲再见一次,这种也会令我自己也感到痛苦的行为,便出言制止了牠、同时也止住了自身的悲恸。大概因遭我道破心里,牠显得有些尴尬和恼羞成怒。尽管经过在研究所中那次的冲动攻击以後,牠就似乎一直对牠自身的行为十分克制。然而经过相处一段时日之後,还是发现可从牠尾巴的反射性动作及其毛发状态上,得以容易地了解牠在每一时刻的大概情绪。

  接着向牠提起其与主人的相似性後,牠倒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是牠少数能让我觉得天真可爱的样子:此外通常牠多是表现得很有自信,似乎总能够知道一切的权威模样,尤其是在战斗和进行训练的时候更是如此;此时瞥见牠脖子上那块主人为牠配上的磁石,又令我联想起来-在那个时候牠跟现在的样子,实在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是来到常盘市的第一天,可能大木博士是为要封口而要求主人答应:不把皮卡丘在他後院被他称作『管教不良』的大嘴雀,给杀成重伤送入PM中心一事传出……於是便派小健带来一盒磁石,供主人她挑选一枚给予皮卡丘做配带以兹其弥补。虽对认同她对PM训练领域的敬业专精,但却对她於人事的领悟力并没有什麽指望。果然,她的确没想到那麽多,甚至很是感激……见她恳切应承接下东西的样子,似乎有种看不下去的感觉,要为她遭大木博士的摆弄而暗叹。

  尽管先前完全看不出来,但当主人将她选的磁石挂戴在牠脖子上时。我还是立即地发现到:原来牠竟是只母的皮卡丘-那枚雕制与上色皆算精美的花型磁石标志了一切。跟现在一样的反应,在那刚戴上去的时候,面对我诧异的目光牠的确有点不好意思,却依然虚张权威表示饲育屋外PM的性别并没有任何意义。那也的确是事实,大多数的人除非有需要PM生蛋,否则就不会顾虑PM的性别如何。一视同仁地很是公平,关於这点也只能够点头称是。

  「不、不要说那种奇怪的话皮──我只是只PM,再怎麽相似也不可能能跟主人一样。」

  又是这样子,虽有些结巴但总是能理直气壮,说出难以反驳的话。我仅管依旧觉得可爱有趣,依旧想要再多逗弄牠一下,但却怕以自己身分会遭不悦地牠给修理。回忆过往训练时牠都对我爱护有加,会尽量避免伤害到我或让我受痛,然而推想若牠真要让我受痛的机会其实是多不胜数的……况且还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难道这次因同情与失控的战败,自己真不会受到什麽样的教训吗?很清楚主人并不是那种会放纵PM的训练师……想要知道疑问的答案,只得抓准机会和牠展开问答,再次面对难以面对的现实……。

  我问:躺了多久?牠答:一天。我问:多久治癒?却听牠竟答:再一天。再一天!差点就叫了出来。本是认为受这种重伤,至少躺上十天半个月,却居然不到三天。难怪PM会有本钱被人类这样玩弄,是因为很难玩死的吗──?我想起来研究所内那一只小巨鳄,也许牠才是最幸福的吧?虽然牠诞生在一个不甚良好的饲育者手上,任牠生病发烧却不给救治,最後害得牠成为现在──那副半痴呆的可悲样子。可是牠本身却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任其殴打、辱骂、虐待都不会……唯有让旁观者为牠悲泣,仅此而已。

  我问:失控的伤,严重吗?牠沉默,跟当时被大嘴雀点出要害时一样,然而这次我却无耐心接受等待,高声地再次追问:严重吗──?看牠勉强摇了下头答道:那只算轻伤。初次乍闻的残酷现实是惊惧,二度肯定的残酷现实是绝望,对於它们我始终并不聪明,只懂得用泪水与哭泣来排遣。听着皮卡丘焦急地忙说许多安慰我的话,却只更觉得自己可悲。那是受一只比自己还龄幼的PM安慰,所感受到的悲──想要去问:为什麽?自己会沦落至此啊──?却不知到底应该对谁去问……。
30
发表于 2008-11-23 09:47:03 | 只看该作者
很好要加油哦
**022**
31
 楼主| 发表于 2008-11-30 10:59:07 | 只看该作者
二十一、反悔

  片刻了,听牠问着:要放弃吗?听出言外,那将遭装球给送回的恐怖命运,也只能够勉强地含泪摇头。可却没得到牠理所当然的高兴,反是带着些许的严肃,述说应对的训练有其门槛,虽不会让我受伤但却将会让我痛苦。听牠接续问着:那麽,能够接受吗?犹豫一阵,想到了若遭装球送回,接下来将命运难测,想到了大木博士那在和蔼笑靥後的恐怖,若遭送回哪天被他暗中给折磨至死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此外在球中多留半刻也是倍感难受,尽管听牠曾说过-在球里会有宁静、保护、温暖,安心和所谓『家』的感觉。可惜我却从没牠......也许对於一般PM来说,通常都会拥有的那种轻微、被洗脑而生的错觉。

  再度的回忆起在PM球内,明明仅有的是黑暗、噪音、压迫、冰冷和一种谓之『囚室』的感觉。多呆几分钟就想要抓狂,若待更久、更不敢想像。没有办法,唯有再点点头接受,却依旧未完全理解那种训练的可怕。看着,牠带着些许欣慰,亦慎重地对我点了下头,信誓旦旦承诺会努力帮主人来协助我,令我完成将接受的训练。虽然并不了解那种训练的残酷,但却知道牠那种意念的绝决。我感受到了或许,能够再让牠改变主意的机会已经过去......。

  「.....因此.综合以上述我提出的各种状况,所以说小纹你应该也都知道了吧?你看尤其是在四分五十七秒到五分三十四秒的地方最严重,牠才不过是受了对於平常pm而言的一点小伤,就完全失控没办法再接受你的指令;这种情形很明显得就是pm心理学中所称的『心理先天性耐受度过低症候群』,连不是这一领域专长的我也都能很容易地就看出来;昨天我收到你挑战失败的讯息後就觉得诧异,因为应该跟你拥有同等实力指标的另外两人,都在第一次挑战时就都成功了,纳闷下我才花了点时间研究了一下常盘道馆发布的每日对战记录影片,结果却发现了有这种遗憾的情况。一般来说pm会发生这种情形的或然率过低,所以目前在世界上的各个联盟,於这种配发pm的检测项目方面目前都还是并没有提供......」

  这个晚间、些许痊癒的我,让主人抱着再次面对萤幕上的大木博士,渐渐体悟出他所拥有的能力-那就是有办法将任何的它人,都当成PM般去使唤与耍弄的能力。听他以中立无比的词藻掩饰,似是夸张、似是夸大地调出那段,我於道馆对战时的惨痛记录影像,一影又一格、一分又一秒地详细解说,细数着我的种种失误与失常......然後宣判我耐力只有人类而不是PM的水平,定调我存在於先天上的缺陷严重,断言患有如此而又如此的什麽症候群。

  接着,他一脸忧虑预知:直断若是在未来、於训练与实战时将会有多麽不利,甚至连华丽大赛也都有问题等云云。最後要求:为了我好、为了主人她好、也为了皮卡丘好,更是为了某某好……等等一堆人物的好。我猜只要再差一点,甚至连为了世界好的话,他也都能大义凛然的说出口......总之,他表示愿意更换一只没有这种缺陷的PM给主人,但要求把我给送回去......本担心,主人又会再遭受他耍弄,给牵着鼻子走。有了觉悟──决定即使豁出一切,也要表示自己的想法,即使可能的後果会是多麽惨不忍睹,也绝不要再默默地受着这种摆弄。可是却反是惊讶地听到:主人对大木的首度拒绝......

  「不......即使博士您说得没有错,但是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牠,就要对牠负责到底──因为我知道......如果现在放弃,那麽牠便永远都不可能会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不过我也知道、要令牠康复可能会有某些风险......所以我相信就算我是牠的训练师,仍还是没有资格为牠做这种决定......因此、只要牠希望康复,我就要尽一切办法让牠康复,即使可能存在风险也绝不放弃!」

  听她所问、看她所视,忽然间又有所悸动,或许那就是自成为PM後,就一直所存在......始终无法得到满足的尊重渴望,终又能够再次得到些许的满足了吧?知道不是普通训练所能给予PM的尊重,我眼角渗出点点感激的泪水,似乎因她受此重伤的怨恨已经全然消去。终於在萤幕前的我,对大木博士的放弃提议,做出坚定的否绝表示。可惜惊诧的却仍然是我,大木博士竟然一点也未因我的否定而尴尬、而恼怒,反倒一切像是风回路转他早知道了一般......感到的是心惊与胆跳,我看见他脸马上变成一张满载欣慰的笑颜,称赞我真是坚强、真是有志气,连他都被感动了等云云......却没料到,他展现那的训练计画,居然是如此的残酷......

  「......呵,好吧。既然已经决定,我就批准你对牠进行耐力的训练,看看能否使牠康复好了。当然透过PM心理治疗师的治疗也是另一种方式,不过既然你决定尊重牠的想法,因此我认为应该还是由你负责来替牠进行这种训练的治疗会比较好。那麽首先是这个铁环,它能跟得到通过训练批准的图监通信,将它锁扣在牠叶梗上就可以监看牠脑波的异常,以防止牠发疯或出现其它精神变异的状况,另外将它连上铁链以免在训练时让牠因痛苦而失控乱跑;再来是这个耐力训练用的PM末梢神经用增幅管制药剂,依牠体重估计打入每毫克可增加牠对痛感的敏锐度十倍、效果十八小时,所以按照草系标准的耐力训练来说,第一天是五毫克、第二天是十五毫克、第三天是三十毫克一共五十毫克,配上你那只皮卡丘对牠草系PM杀伤力微弱的电器绝招,便应该可以在对牠无身体伤害的情况下增加牠的耐力。另外此药剂也有一个有助於此训练的副作用就是会使受药的PM乏力,大大减低牠在训练时失控的反抗影响;此外还有就是给PM专用的紧急用强效镇静剂......」

  听大木博士说着那些训练物品与用处,第一件、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我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只因现在才终於完全了解那种训练的内容,之前的了解始终还是天真万分──因为耐折磨力低,所以需多加折磨;因为忍痛力低,所以需多加受痛......理论中看似理所当然的逻辑,情感内却是难以接受的残酷。想着这或许是因为在那时候我逃跑的事他还是未忘,而扔想要折磨我的吧?虽然从主人收回我的企图不成,但他现在仍能透过主人对我进行这样子的折磨。从他那张表面是载满欣慰的笑貌下,不断述说一项又一项令我心里发毛的训练用品......突然间理性的失控,使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做出了反射性的猛烈挣扎。这个反悔的举动使主人一阵惊诧,也使我成功於她怀中挣脱,但也只到此为止,挣扎似让我初癒的内伤再度裂开、挣脱则让我反而重摔落於地上使一阵剧痛袭来。耳际再度回绕着主人焦急呼唤我的声音,而我却又再因伤痛与激动而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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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6 21:28:56 | 只看该作者
二十二、打破

  梦是现实?还是现实是梦?打破,那一段连日无梦的夜晚,再次延续着那个初始的梦境-转为噩梦的梦境。轻触那片叶子後,翠林消失、一片黑暗,拖着成为pm的身体,奔驰又奔驰、呼唤又呼唤,期望找着出口,却引来了枷锁。碰着无论怎样攻击反抗,都完全无视於物的皮卡丘,强遭牠拿着铁环扑上将之紧锁。赫然惊见锁在叶梗上铁环连接的链子,竟是无限延伸到黑暗中的无垠。激发更加猛烈的挣扎,却引来那只吉利蛋的蹂躏。同样遭扣着相同的铁环,牠却反甘之如饴,跟突然消失的皮卡丘相同,视如理所般的当然。那种反覆施予的疯狂、恐怖与颤栗刺激,终於让忍受不住的我害怕不敢再挣扎,六神无主地跟在不知何时又出现的皮卡丘身影後,於黑暗中行走着来到一只残酷的豪力前。牠再推我上前、同刻豪力猛然冷酷迎上,似要将我给砸成碎烂,黑暗中盘旋着我的惨叫声,终於让我从噩梦中惊醒……。

  於病床上惊悚翻起,发现主人坐於床侧,墙上钟内时针指三,是午夜三点。似乎,她已经看照我很久了……些许的精神不济,使她头向下垂,浸入於些许的睡意之中。关心备致的诚意,些许动容了我,也些许勾起了我的矛盾。自问於难道?难道就要这样接受,她将要施予我的那种……近乎於虐待的训练?即使从她、从皮卡丘、从大木博士的眼中来看,似乎完全没有那一种意涵,但於自身过往的记忆与心理的反思,一切却又那麽样的确实。是他们标准太高?还是自身标准过低?或者做为PM的标准本就是如此?清楚地是知晓,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患有,大木所称谓的PM心理症候群,一切都只是自己本为人类的问题。然而为要适应那种「标准」,就该扭曲自己的灵魂这般地去接受吗?其实早已经看见的问题,只是选择一直自欺的遗忘,直到今天终於要被迫的做出面对。

  早从PM中心内,那些已经重伤到不忍卒睹、支离破碎,却又始终还能完全康复的伤患PM颤栗里,其实已看到自己今日的今时;早从同主人所观看的对战实录影片内,那些「有水准」到已经可堪称为十八禁的血腥暴力片段中,在里头两个或多个主角惨烈互杀却又乐此不疲的疯狂里,其实已看到自己茫然灵魂的颤动。回忆着早从,使我摆动着、飘摇、无所是从地站起,想一走了之的索性突破枷锁由然而生,但却又再瞥见旁边主人的身影时受到牵制。如不是她对自己太好,恐怕绝无法产生这种效果:这麽样矛盾、这麽样令自己难以决意的情感,把自己搞得身心都直在颤抖摇摆,却又要努力保持暗夜间的鸦雀无声,跃下床、拖着悬无法决地痛苦与摇摆地身子,轻声地从门缝边钻出病房……。

  打破,那於从门缝边钻出时的痛苦状态中,被乍见正对房外窗边上昂立的皮卡丘身影给打破,月光明媚地於窗边地上洒落出牠的背影,远远超过刚刚那小窗病房内微弱夜灯上的光辉。发现到也许那个不自然的门缝,大概就是牠所留下的吧?不过很清楚的……那已经不是重点,只因为已听到:背对於我的牠,似已发现我地出声了……。

「皮卡……夥伴,你要去哪?」

「奇克……我、我想去散散步……」

「是吗?」仰首望着月亮的牠,带着些许的亲切问道。接着,便於窗边上转回身子向我凝视,感觉在这刹那间,牠早就完全将我心中所想给看穿了。可是牠却没有任何质疑、愤怒与斥责出现,反如没事似的平静而绝决地接续说道:「那麽,就让我陪你走吧。」

  同牠走过PM中心的长廊,步过一间又一间的病房门前,行过这座年轻、新建不久常盘PM中心走道,来到这间建筑诺大的玄关前。这处灯光依旧、不见乔伊护士,却有着三只隶属此PM中心的吉利蛋执持着夜班,其中一只似刚巧巡视过整个中心而回,正交班照灯给另一只留守柜台前的吉利蛋。臆测牠们应该都有一定实力、经过一定的训练,否则怎能够担当此於夜中守护PM中心的任务?或许是没有主人在身边的首次,惊讶发现就像是理所当然地,皮卡丘竟只轻松地对牠们招呼一声,似乎牠就能没问题的可离开中心。甚至乎牠还能够照护,让在对方充满疑虑眼光底下,受指为牠夥伴的我,也能够不受阻挠的从中心内走出……。

  猜测大概是什麽超系的感应能力,否则不可能可以做到……这麽样强效而即时的「验证」吧?忽又联想起主人曾经对我警示:在PM中心不要乱闯,尤其是深夜中每扇窗外的半尺附近、屋顶周遭都有开警报器,如果没事惹得全PM中心的人和PM都惊醒。可是会非常麻烦……甚至将可能会被强制要求,必须把属於她的我们这些PM,一律於中心内都给关入球中。

  推想大概那些留守的吉利蛋们手上,或许也都拥有着那麽样的东西……知道自己若硬闯,不是遭当场制服抓住,就是让警报声响彻云霄。要一口气晃眼无声无响,击倒二或三只拥有一定实力、与及些许超系能力的吉利蛋,对於自己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自己现在完全没有带伤,即使让皮卡丘来干也不可能……惊觉自己刚才曾萌生的那个一思念头,竟是如此的天真与幼稚……难受与绝望的冷烈感使我又想要再次哭泣,却未察觉於在这个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和牠无言的在中心外走了许久。

  走过中心外头的绿野草坪、走出中心外围的青青树丛、走上一条中心近郊树林间里的羊肠小径,然而月光似乎从未被遮蔽,始终水银泻地地照亮了远处、照亮了近处,也照亮了同行地牠和我的路;没任何地阻挠,终於令我同牠走到这条小径末端,也终於令我听到牠开始发话,发出那一针见血似要把我心给打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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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4 21:12:22 | 只看该作者
二十三、有天

    曾经,有那麽一段时间,无法思考、仅能喃喃呓语。因为打破,心上的一点冀望、心下的一点期望,明亮前路,忽地昏黑。天旋地转般,似乎有些模糊,无哀号的厉声、无挣扎的怒吼,平静中,仅有呓语……。

    「求求你……放过我吧奇……我真的没办法忍受那种训练呀克……求求你……」
   
    不断喃喃呓语、不断泪水横流,浑身瘫软从地上望向牠,对着一双强硬宣告、定会令我完成那种折磨般训练的锐利目光。刚刚暂藏记忆里地梦境,好像又再冒了出来,混淆叠合到这个当下,坚决难动的意念、从未令我见底的实力,完全地打破我那点欲一走了之的想法。细数自来到此後,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施加身心的苦痛,害得我一次又一次的崩溃。甚至有种快被搞疯的暗示,紧扣住我不安地心弦。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自己还可以接受这种摧残多少次……?

    这还是首次於牠身上感觉而得到的惧意-貌似自己完全无靠仅能顺从牠意,没法留有任何一点反抗的斗志与意念,只因在牠面前它们都已遭击溃。异於早前吉利蛋的恐吓和恐怖,而是另一种让对方怯懦难以抵御的凛然霸气。了解对於牠已决定的想法,除主人外就不可能再受动摇,感觉如坠绝望深渊,再次进入那无法摆脱只得遭牠支配的噩梦里。不过很快头上传来一阵刺痛,将我从噩梦中刺醒。

    「皮卡──夥伴──你给我清醒一点!难道你以为你是人类吗?以为一走了之後便可以自由无虑像那些人们般逍遥快活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离开而再被抓回的话,我可就真的再也无法保护夥伴你了啊──!照命令整治而害你痛苦不堪的吉利蛋曾警告过我:如果你再溜掉而被抓回去……那可就才真的会被牠们给折磨成一只半疯只懂听令的可达鸭呀──!我始终记得在那时候……由於那药物和对主人的立场,使我只能够忍耐默默看着你承受那种痛苦……我很抱歉──因此我才会这麽般努力的想要保护和引领你,也因此现在我绝不能够让没有足够实力的你离去──!因为……我不想再看着你再一次由於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再一次害得自己受着这麽多没有任何意义的痛苦……」

    一道电光由上而下,真实至有雷劈顶,不过却明显是受控过的力量,未让已带伤的我伤上加伤。彷佛从噩梦中被唤醒,停止了梦魇般的颤抖、泄洪般的泪水、着魔般的喃喃自语,呆愣着听牠那些揭开过往曾经有所疑问的激动答案。回想起遭牠收服时的景况,或许今晚的最後也只会重演那时-最终被迫无奈接受这一切吧?抑或者也唯有接受着一切,才能够再拥有做为只PM能够存在的价值吧?忽然突又听到牠从高声转为低沉,望向这条末路的远处,娓娓述说牠曾经生活过的野外……。

    「……我和在饲育屋里幸福逍遥成长的夥伴你不同。生於人们所称为白银山群深地僻处的我虽是自由无比,但代价却是每天步步惊险,日日夜夜总要不断跟着自身族群、同其它在当地的族类PM们为那有限的资源斗争。因为那里是没有人类护林员常驻的森林,没有得到人类们的精心指引规划,所以在那里的资源永远都是『有限』的。

    因为资源有限,所以曾经……我打从心底想要保护的幼小弟妹们,一只被敌对的岩系PM们重击摔下山崖,我不知道牠是在遭受那惨不忍睹的重击时已经变成肉滩?还是摔下来撞在地上的那刻才变成肉滩的?另一只则被敌对草系PM们所暗藏的藤蔓抓住,才一下子身上一半的血液已遭换成毒液。如果那时候有PM中心的话……牠也不用在我怀中发出比你现在还要更惨痛无数倍的呓语、也不用在那时候就被我忍痛的推离使牠永远离我而去……不过讽刺的是我父母长辈们并未生於这座山内,而是这条路前方末端处的常盘森林里面,因为受到『英雄』的号召才决定要反抗那些人类护林员的操纵,所以才因此群体迁徙到现在这座白银山里……。

    我还一直记得那时候……总是相信父母反覆述说的道理:『人类护林员会干预咱们PM间的竞争,以维持他们人类所谓称++共荣的状态。实则破坏排弱留强的自然定律,令咱们PM们无法得以受磨练变强,最後只能够仰人类鼻息生存而失却了天赋自由的权利。害得整个族群栖住迁移全受他们的指使摆布,且随时都有族员被他们给蛮横收走也都无法追讨寻究。通常会有孩子的母亲被收走了,孩子痛哭;也通常会有母亲的孩子被收走了,母亲痛哭;亦通常会有一家的主人被收走了,母子痛哭。由此一直都是水深火热却只能够默默忍受,毫无拥有作为PM们所该拥有的基本尊严,反成为他们的附庸甚至是随时取用带走使唤的奴隶,当然那些人类家伙们的口头禅总是为了我们这些PM好云云……』

    尽管在当时我从不曾反省长辈这种想法的绝对无误,可是现在这种想法却叫我已经无法再完全相信,因为我已经感觉自己没法再去衡量生离与死别的痛苦哪样才叫重?尊严惊险与安稳受控地生活哪样才叫轻……?不过我却知道夥伴你不可能会永远接受做为受人们所拥有地PM的生活,因为你眼内总是流露着跟我长辈们相似地不惜一切也要拥有绝对自由的神光,即使在这段时日里虽然受到抑压但却始终在累积越来越强烈……就算我希望能够永远留夥伴你在身边也不会不正视这个现实、也不会不诚实面对夥伴你真正的想法而迫你要永远留下。

    可是你必须明白──现在单靠你的实力是绝对逃不过人们的抓捕,也绝对无法能够在自由的愿望底下於无人类控管的野外残酷中自立,因此你必须要接受这种训练才能在未来有实力得以实现你的愿望……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有天、当有天夥伴你能够拥有足够的实力时,我一定会尽可能的帮助你──使你能够实现你自己的想法……所以、所以请你现在继续再忍耐下去──!」

    这麽样听牠述说至此,亦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抉择-将会是再重演那日遭牠收服的结局。或许对於牠那是以时间换空间的缓兵之计,或许那对於我是以空间换时间的心理安慰。然而即便在未来拥有称羡实力与得牠实践的帮助底下,那个最後一次的尝试离去却依旧是失败时,验证了当下这种直觉猜测的某些真实-不过在目前乍然听到的这项始终认为牠不可能对我会有地承诺时,内心情感却还是被深深的打动,不能自控向牠淌下感激万分的泪水……或许也就是在那夜,我是真的被完全驯服了吧?驶上了条越驶越无法驶离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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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21 01:46:36 | 只看该作者
第十四天 必经道路

二十四、轮回

  「对不起菊草叶……如果你真不愿接受这个训练。那麽我也不能够留你在身边……因为我毕竟是一位PM训练师……」

  对於已注定的事情,再赋予抉择,应该也只是多余的吧?对牠所赋予的、那如同梦幻般承诺的强烈企盼,令我已别无所择只能接受一切,然而实际多余的事情似乎却往往总能让自己心里变得更好过些。当这个晚上的翌日早晨,主人对回来待於病床上已经没有选择的我,再重新提出了当时於大木博士视讯前的抉择。我不知道主人是否已发现昨晚我的举动?或者是否已从与皮卡丘的眼神中得知了一切?不过对於她那向着我凝重歉述:若不训练白留我在身旁将会愧对自己做为训练师的职责,也会同大木博士无法交代的种种以後,再一次郑重地要求我做出抉择的态度-令我毫无察觉她有发现:昨晚我这种有负於她地行动,所令她产生的任何一丝气愤。

  还是一样也不知道的,是当我同意得她道谢拥我入怀时,她是否有和也同她在我床侧的皮卡丘交换过什麽眼色?然而接续、直到隔日我得到宣布康复为止,她还是诚恳地向我展现了属於她的耐心。即便皮卡丘已经有些不耐烦而回归球内後,她还是尽力为我详述这种训练的过程。其中每当我流露惊恐或害怕时她也总不厌其烦的对我勉励与安慰,一直至最後我再次入睡前她也始终没有离开。虽然这让我发现她对我与对於皮卡丘重伤时态度的某些差异,不过却也能够用她对皮卡丘独当一面的坚强,有所信任与信心来做为解释。终始能令我身心都感到好过,得以维持较佳的状态来到像进入轮回般的训练前面……。

  已经很清楚了:所谓耐受度是对PM能力经美化过後的称呼,它缩减了真相-忍耐受折磨的程度是它的真相。康复後,身体给主人带到常盘森林内的一处偏僻角落,叶梗给主人扣上铁环链在一棵粗树干下,叶脉则给主人注入那种神经刺激扩大剂,接着便开始承受皮卡丘的持续电击折磨,从而实践了这个真相。本来还不太明白动画中的那句-「PM会通过战斗成长」之意义,现在也於进入这个轮回般训练的实践中得到了领悟:原来就是通过PM们不断的相互折磨,进而才使PM们有所成长的啊……回忆到主人的讲述中:她知道耐受度虽有更速成拉升的方法,不过属於非法且惨无人道,会将我身心给毁掉的风险过高,所以只能用标准积沙成塔的方法:极少化降低在我身心上的过度伤害,并随时监控我可能失控发疯的危险性-尽管这种训练方式将会把我的痛苦时间,做出最大化的拉长……。

  命令很简单、指令很简单、激励的话语同样也很简单,不外乎「忍耐!」「支持下去!」「坚强点!」等等……我清楚若自己忍得住却装忍不住,从图监上的脑波检测对照就可轻易看出,做出伤害她与我信任关系的举动并没有意义。然而即使已经集中意识,去强忍所获得的痛楚,但还是会有尽时。很快地,终就忍受不住,我展开了轮回的第一次……。

  「奇──奇──克──!奇……奇……」

  图监发出警示响声的同时,嘴巴失控发出惨厉的嚎叫、眼睛失控淌下如泉般的泪水、肉体失控瘫在地上抖出不断的伏动来。忍耐到超过极限的脑内变成一片空白,身体发出什麽反应似乎都无法再掌控,而也似乎也就在同一时间皮卡丘闻响声终止对我的电击。主人则拿出我不知她何时准备的温水,抱起我令我服下了那一道暖流,再配合上顺着我叶子上叶脉的轻抚,从内与外使我加快的渐渐从失控中恢复稳定。不过我眼睛却已遭泪水糊成一片,即使身心恢复稳定状态仍朦胧看不清一切,耳边只有听到主人的激励说:她一定会让确实只有普通人类程度─也就是普通PM耐受度三分之一水准的我给「治癒」提昇回来後,却发现自己的朦胧反再度变得更加严重了……。

  提升到成为拥有基本作战实力的PM必经道路是轮回,轮回的内容是死去而又活来、活来而又死去,经过一轮又一轮持续不断的痛苦淬练提昇耐受度来达到标准。有时失控反应太过剧烈会多挨上一针镇静剂,以将正常的理智与心神给强效唤回,接着休息片刻後再重新开始新一轮的痛苦循环。循环中或许心理素质得到了提升、或许也得到了挫折,挫折的时候亦是忍受不住死去的时候、一轮轮回终结的时候。此刻或会失声痛哭、或会失忍哀鸣、或会失理狂啸、或会失智反抗,相同地则是在脑内的一片死白,那是空空洞洞的白,也是一无所有的白。

  每当痛哭、哀鸣後,会得到安慰与激励;每当狂啸、反抗後,会得到安抚与宽慰。然而这些反应其实都还不算太严重,最严重反应是失控的失神飘逸,思绪飘忽来到人类记忆里的安逸,全忘了现在的自己。受镇静剂的作用唤回後,同时面对外来痛苦与内在幻想幻灭的煎熬,往往因此情绪崩溃失态反映出来的又是凄厉哭嚎一大场,且还是理智想止都止不起来的失态。即便在先前已经多次得到她接纳、失态於她怀中痛哭过,不过每每依赖如此以後总是会感到不好意思,且也担心自己最後会受得牵绊太深而再也离不开她……。

  训练中也慢慢的发现:不论自己失控时会出现什麽反应-甚至令她受到伤害,她也似乎始终能克制的住不受影响,没有迟疑认真而确实地执行一轮又一轮对我的训练与抚慰。不知道是否因为她已经是位成熟的训练师,所以才能够对PM所该有的情绪这般收放适切,但却又表现的非常自然无造作,令我无法去怀疑这些可能是计算後的成果?省思平常虽我和皮卡丘总当作不在乎,不过似乎她却总还是会在有意无意间,一直能顾虑到我们的观感,节制不让她自己跟其它不属於自己、甚至可能是敌手的PM表现得过於亲密……这种疑问一直延续终至未来某日她的吐漏,才让我终於了解弄假成真的真,原来是可以更超越、更完美、更凌驾於那本来就是真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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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24 14:02:28 | 只看该作者
晕  我承认我是为徽章来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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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28 19:17:44 | 只看该作者
二十五、营火

    或许很快很长,也或许很短很慢,因为时间的一切概念,都在轮回中失去了意义。尽管如此,自己还是能够约略去计算它。从主人的规律作息中,计算出自己在这日里接受训练的时间。以日升的早餐为始、以日落的晚餐为终,它们所代表的时间意义在自己原本所习惯的不定作息里,因为主人而遭强迫地转换时,一切都已经清楚被观测:大约是八个小时。当太阳斜落的前刻轮回终於停止,锁在叶梗上的锁链也终於被解开,也许没有它自己可能就会因某次的失控,而不知将会跑到哪去?不过即使明知如此必须,还是无法改变自己对它的厌恶-对那种真正遭受实际束缚感觉的厌恶。

    没有刺激的维持,痛觉消逝的很快。虽仍暂留些许的残余但已经麻木可略,只是发麻发酸觉得疲累而已-也许对痛苦的挣扎过度,就似如已连续对战数十场般,我摊平在地上难以动弹……若没有中间每次轮回的温水补充,自己可能早已经虚脱。餐後见主人取出罐液状喷剂绕於萤火的外围周遭地上喷洒出白泡,似於檀香般的味道慢慢飘散开来,闻後却马上感到莫名的作呕欲吐。

    「夥伴小心点,别一下吸入太多。对於防虫喷雾剂,尽管是已经习惯人类气味的我们,若一下子吸入太多可还是会吐的;本来野外过夜主人应该是要留有咱们其中的一只守夜以负责维护安全,不过现在由於要进行对你训练的关系,因此为要让我们体力得到补充主人只好权衡改用……」

    听看皮卡丘再次开始滔滔不绝,详实地对我解说各种做为PM应该要遵从的「规矩」。感觉牠似乎忘得很快,好像把不多久前才将我给训练至死去活来的事情当成没发生过般,不清楚牠是太单纯总只专注於一事而不想其它?还是……想到这种还是的可能,直感到惊愤交加,当下即脱口打断牠的解说。

    「等等……奇克……我突然想要知道一件事……。」

    「皮卡?什麽事?」

    「就是……你的真可以履行那夜对我的承诺吗──奇克?我记得你曾经告诉我无法反抗主人,也发现你总是说着和主人意识甚无偏差的话、做着和主人想法几无差距的事情……似乎你就是主人的样板!只不过是她透过训练而将她的意识灌输重现在你这只PM皮卡丘身上罢了──那样的你……又真能可以去违逆主人想法而实践对我的承诺吗──?」

    「可以的。」牠肃然答道。虽是经过楞住一下、诧异半晌、眉头重锁了片刻,但还是用十分果绝的口吻向我答道、继续的向我答道:「尽管我没办法容许自己做出当面反抗主人的行为,但是我还是能够尽可能的实践承诺帮助你,因为我也不会想要看到……主人那种执拗强将你留下而让你痛苦的样子;大概是跟主人心灵相通的影响,而使我性格意识不可必免的越来越和主人趋近,但是我毕竟还是我而不是主人的样板──!我不会只为要说服你而就这样对你说谎──就算平常我总是和主人思想同步、行为一致……可是你不是也在跟我的首次邂逅时,发现了我就是我的证明了吗皮──?」

    「皮卡丘、菊草叶,怎麽了──?」离所在营火一段距离的周遭,主人刚把该布置的「结界」给布置完,听见我们激动的叫声便问道。我和皮卡丘应了声、回头摇了两下给主人点放心後,便又将目光移回。不过不再到对方身上而是前头中间的莹火上,听着主人走回的脚步声双方却只余下一股沉默在发酵……。

    「抱歉……我要先回球里了。因为我不想害主人挂心……就算夥伴你不能够完全相信,我也还是一定会去实践它的皮卡。」

    说完牠便落寞的朝一旁地上、主人放有PM球的行李包包走去,忽然间我却有种悸动在一瞬间爆发,使我直朝牠说出一句:「皮卡丘对不起……。」听到牠则回头欣慰对我一笑後,便瞬即进入球中。此时主人走近对我一瞥似乎发现到什麽,不过却终究还是无视地将视焦转回到营火中,同时坐在我身旁轻抚着我因累摊而下垂到几乎不能再垂的叶子……。

    更晚,主人进入睡袋、我卧趴在其身旁,营火渐弱、温暖亦微。不自觉地挪移身子,只为想再靠它近些、再得到些,终於它还是熄灭。没有温暖,只有天上那点点的寒星及半弯冷月的映照,触景而来又是一次百感的交集。又是悲恸、为自己本不该遭遇的遭遇,虽无声我却再痛哭了出来,林间沙沙寒风吹拂我溢泪的深蓝色眼眸,下头那片土色泥地则做着无怨的承接。

    忽然感到的覆盖,扭头发现是主人。我不知道她是何时起身?何时何处取出毛毯?何一刻将它轻盖在我找不到温暖的身体上?感到的惊讶,使我回忆起第一天晚上的经过,卧趴在地上对其冰冷无法习惯而浑身颤抖着的我,同样意图幻想从无中生有里取得一点点的温暖、同样於那时候她将我抱起置於枕边,接着告诉我:以後这样没有关系……。那时听到点了下头,带有些许的感动安睡;现在这是第二次-似乎对於我的不温暖,她很容易就能够得知。当下我忘了拭泪,不过这时竟听到她用亲切的语气,摸着叶子对我问出令我惊惶的一针见血问题……

    「菊草叶,你怨恨我吗?」

    「奇克我……奇……」

    凝视着,她虽轻声柔和却单刀直入地问道,同时就把我遭她说中些许的惊恐,到羞愧恐惧的低头沉默,以及到最後矛盾挣扎的啜泣摇头全都给看入眼底。虽很清楚自己一直所怨恨地是无法成为像主人同样做为训练师的命运,因此不可避免地对她所拥有与及对自己所做一切带有着些许牵连而生的怨恨;即便知道她待於自己已经要比上普通训练师好上许多,实在没有什麽道理支持自己能够对她有所怨恨却还是有着些许而羞愧,甚至开始担心恐惧有负於她的自己或许会遭到责罚;尽管最後奋力地想摆脱自身和对她的歉疚感觉而使劲摇头,却依旧还是忍不住啜泣出声来。

    「没有关系的……菊草叶。自你跟随我至今……这些日子来,我知道你已经因为我承受了许多痛苦,但是你始终都能够忍受……从没有对至今都还没办法实现让你快乐承诺的我这位训练师发脾气,每当看到各种你因为痛苦而做出来的那些不忍卒睹的样子我真感到很抱歉,也许你还是再恐惧我会用PM球来对你责罚或压迫牵制,其实……自你愿意接受这个训练的时候,我就已经打从心底决定不会再用它来对你做任何事情了……请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因为你对我的感受而对你怎样──而且我也没有什麽资格去要求你对我所应该要有的感受……我只是希望在未来你还是可以像过去般配合着我,这样子也就足够了……好吗?菊草叶。」

    带着泪痕应对着她那番安慰的话语,我虽点了下头可是心理却已经再也打不住。尽管她释出了绝不会拿PM球对我进行操控的承诺,可是却已经赢得我自心底层面上的完全接纳,似乎所有相关於她的怨恨全都眨眼间消逝於无形。自发地我扑进她怀里磨蹭的悸动终爆发进入到现实里实现,耳边听她说着:「谢谢你菊草叶,未来也请多多指教了……」於此刻间似乎已经是对她允诺-自己将会完全接受她在未来对自己的任何训练般……真得感觉到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就是在那刻踏进了类似於她对於皮卡丘的界线之中……。
37
 楼主| 发表于 2009-1-2 20:55:55 | 只看该作者
二十六、惊觉
   
    大概得到承诺、也大概是踏进界线,从而得到更有力的心理支撑了吗?想起大木的交代中,由於那种药剂会使神经保持持续的敏感,因此推断出麻木或许只是心理耐受程度增长後的一种错觉吧?经过第一晚之後的持续训练,随着轮回时间地逐渐增长,我失控的状况亦随之呈正比下降。不过依旧紧绷的咬牙与肉体的颤栗还是不曾放松,因为痛楚的层级也一直追随着我的忍耐程度逐渐推高。然而不再持续朦胧的眼睛,开始惊觉起主人和皮卡丘周期性的眼神汇聚,也开始惊觉起那刻八成就是我痛苦层级被拉高的时刻。

    尽管训练中主人似乎始终盯着我及描述我脑波状况的图监察看,但还是依然能不动生声色的於那半秒至一秒的神交间对皮卡丘发出命令,完全掌控对我整个训练的进程。从没有过慢、也从没过快、更没有任何反应不足的情形出现,始终平稳的对我推前训练。感到纳闷为何她可以在安慰我、鼓励我时,总能够让我心理感到真切与受用,却又总能够冷静平稳地驾驭整个对我训练的进程呢?难道这就是她做为训练师的实力吗?感觉出奇怪,却惊觉出更奇怪的事情,是之前自己居然从没有发现这种她对皮卡丘下达指令的瞬间,反而是在经过那晚之後才开始惊觉,伴随着许许多在过往没有惊觉的事情一起被惊觉……。

    从午餐惊觉到她总吃的不多,似乎从没超出给我们单只PM食物的量且变化也少,回忆起来不是PM中心配发的一般餐点,就是在野地上所备的一般乾粮。相较於依照我们每只不同PM的特性,所搭配於接受不同的训练目标,进而设计出来的循环食谱来说,至少都有十多种变化。尽管她制作规划表时趴在她肩上的我是完全都没有听过,她所说出的那堆针对我们PM专有食物的名子-连挤乾过往自己拥有的PM知识里中也没有,但还是可以计算出来它们的数量。

    同时也开始惊觉到她还暗中观察记录,对於她每餐配给我後的反应。想到大概自己的胃口至今也已大概被她给掌握到了七八成,而她没针对皮卡丘做观察记录,想必已经是掌握百分百了吧?尽管对她这样做感觉有些隐私遭侵犯的不快,但做为从属於她PM的身分,却一点表达不满的立场也没有。或许还应该称赞她没由於是做为训练家的缘故,进而荒废掉基本对於PM的饲育能力吧?毕竟没有小刚在,理论上小智也是不可能可以拥有那麽样饲育良好的PM,更别说是那些只故自己到处去找美食吃的那些所谓「美食派」训练家了……。

    更惊觉出她其实对我潜力的看重,否则怎也想不出来为何她会对我这麽一只、甚无什麽战斗价值的菊草叶就投注下这麽样多耐性,进行这种既耗时间又耗心力的训练。在我痛哭、哀鸣与凄厉的哭嚎时,她总可以每次都不厌其烦对我安慰和鼓励着,并为我拭下溢满脸眼的泪;在我狂啸与反抗时,她也总可以每次都不恼不气对我安抚和抚慰着,并忍下身上反覆因我失控给抓狂咬伤、抽伤与射伤的疼痛,却从没有表现出任何再伤害我心理的行为。不过对此皮卡丘倒是隐藏不住,每当我失控伤到主人後牠目光总会对我显得有些不悦-虽听牠对我称那是牠不由自主的情感,但尽管如此还是会对我理解与接受、不会因此而责怪我。可是我却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过於敏感?每当下一轮牠放出电气时,似乎却也总会不由自主的对我更加重一些。

    或许也是因为不由自主,我才能够惊觉於这些……亦更是惊觉的意识到自己的惊觉,居然来源是开始的更加关心-开始对这位做为我主人女孩小纹的更加关心,使我惊觉出了上述的种种,也惊觉到她总是习惯戴着一顶以梦幻彩画及异世界文字为前景、以真新镇彩画为背景的鸭舌帽,除了入睡时以外极少摘下……这也似乎让她那张与石英电玩上女主角(动画中没登场,特漫中由小蓝变装串演)相似瓜子脸蛋上的深邃目光和自信气质更为突出,不同的只是她头发属於黑色、且也总是有用一个束发缎带整束在後。

    推导这点大概是做为训练师在指挥PM战斗时,若批头散发将可能会有遮蔽视线而误导战况的不方便之余吧?这也同理於她从没像我所记忆中那位女主角相同,会曾去穿着郊游式的裙子和泡泡袜,而是改以运紧身短裤和运动短袜做替代一样。不过上身的无秀紧身运动上衣与及两手腕上都套着护腕这点倒是相同,回忆到训练我绝招速度与准确度时,她常双手同时朝空中扔掷一种跟PM球重量相若、但却更为坚固,而且不具收服功能称之为「标耙球」的绝招训练专用球,它们的速度、快慢与变化皆随她心所欲熟练至极。我知道她若要朝我扔的话,就是身上藤鞭再怎麽样多条,也是同样没有办法应付、没有办法逃开她那种梦幻般飘忽莫测的控球技术;然而我却不明白──自己怎麽会突然对她更加关心,进而惊觉发现到这麽多的种种事情呢……?

   「辛苦你了菊草叶--做为在基础的常态性耐力指标上,你现在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准了;只要忍耐过明天最後突发性的耐力训练後。你就可以达到能够进行战斗的基本条件,未来你也就可以……」

   听到这日训练结束後主人对我的激励话语,不明白的似乎又突然变得明白。明白後却又是惊惶恐惧地想要逃避与排斥-怎麽会自己在经过那晚以後,竟然开始会对她有那种……雷同於对皮卡丘声音的喜欢感觉了呢?难道是经过昨日持续於崩溃绝境中,反覆於她怀中享受到安稳平静的沐浴,所以身体才开始不自主地喜欢?还是因为在昨晚那场她对我交心般的言语洗礼中,成功地将我喜欢的心给掠夺走些许了呢?正当我为自己身心感觉茫然而疑惑时─不清楚这一刻主人是又说到哪了?只发现她竟又蹲下将我给轻拥入怀中,而此举动却使我终於确定了:自己身心对她喜欢的感觉。反而令我对於自己的身心感到害怕,害怕於未来中将可能会无法对她做出割离……这一恐惧感冒起,当下就令趴入她怀中的我又饮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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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发表于 2009-1-3 20:40:26 | 只看该作者
在起点你也发过这文吧!一起加油喔!兄弟,能继续坚持自己的原则写下去,那我就最令人佩服的。
39
 楼主| 发表于 2009-1-10 11:05:3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奇克叶 于 2009-2-3 00:17 编辑

二十七、太迟

    本来或许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或许让它发生......也许一切也都不一样-只可惜这一切已经太迟,使得我再也不甘选择要让它发生......。

    「停手──我不允许你再这样虐待牠了──!」

    第三日晨间的非常态耐受力训练开始後不久,正当我带着棉制眼罩处於黑暗中,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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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0 20:14:02 | 只看该作者
话说某人还真有耐心哈= =路过看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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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Archiver|神奇宝贝新生代 ( 鲁ICP备11034116号 )    GMT+8, 2018-1-16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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